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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仲兵:80年代的居民户口出售骗局  

2014-10-20 19:48:34|  分类: 6时光遂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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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仲兵:80年代的居民户口出售骗局

作者:金仲兵

 

摘要:在80年代的中国,曾发生过数波非农业(居民)户口出售事件,即所谓“农转非”。因为民众权利意识不强,加之当时政务不公开,维权渠道稀缺,最终成为一个没有结局的政策骗局,波及人群和损失至今仍无数据统计,内情也一直鲜为人知。

本文主要以80年代的地方小型城市---县级行政单位为切入点,叙述、分析一个时期的一种特定现象,希望籍唤醒更多人的回忆,得到更多人的呼应,以期维护渐已远去的权利。

                                                   

一、80年代的户籍遗毒

中国是一个城乡长期分割的二元社会,在县、乡(镇)行政区域中,同时存在城市非农业居民户口和农业户口两大社会人群,同时展现出城乡之交特有的两种社会生态,所以后来也一直是中国行政改革和治理转型的重点试验区域。

80年代中期的县、乡(镇)社会,农村改革刚刚取得成效,个体经济刚刚兴起,乡镇企业也崭露头脚。同时,原有的国营、集体工商业都面临市场经济转型的考验,多数处境已显艰难;随着商品粮供应、就业安排等既有城乡等级福利的逐步市场化,非农业户口的部份优势已今不如夕。此消彼长之间,在物质生活方面的城乡差距也呈大幅缩小之势。

但是,山中贼易去,心中贼难除,传统意识的窠臼依然强大。在政府层面,1984年《关于农民进入集镇落户问题的通知》仍然规定:不允许农民进入县城镇。这种政策本质上与开放前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的隔离管理思路一脉相承。同时,人们对正常社会中的起点均等、机会均等和个人权利意识的理解尚显不足,却对计划经济下城市居民享有的非农业户口、专供粮、就业等各种福利待遇仍然情有独钟。在仍显隔离和封闭的环境中,不少人坚定地认为,城乡差别是一种不可更改的社会现实,原来的三六九等的等级社会和个人身份,也是天命所在,当城里人,仍然是无数农村人的梦想,自己能做的,只是如何从低等级身份向更高等级迈进。

尽管仍有政策限制这个硬性束缚,但人们出于生存之需而选择用脚投票的实际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冲击着这个逆潮流而动的制度框架,不断地消解着政策的权威。在非农业户口仍显可望不可及的情况下,人们发现同样存在农业户口的县乡(镇)区域,显然是一个可以突破的弹性空间,于是,县域户籍平权运动(或称权利回归运动)开始了。

事物总是存在悖论。在80年代这个特殊期中,或许正是人们的这种滞后性思维认定的城乡巨大心理落差,自然成为当代中国农民开展“权利回归运动”的唯一内在动力。同时,因为无法摆脱旧体制、旧思维的束缚,也容易成为一次次误入宏大政策骗局的致命缺陷所在。

 

二、村官因为农业户口入迁大规模腐败

高度集中的权力往往呈环形辐射和弱化态势。县级行政区是联接城市和农村政权的纽带,对中央集权起到承上启下的支点作用,县城,则是县域经济的中心,可以表达出很完整的社会生态,所以距离县城的远近,也成正比显示出城乡差别的大小

开放后,有些富余劳动力不甘终老农村乡野,而是选择走出偏远地区,首先到达附近乡镇;一些心大志大者更进一步,在乡镇“小栖”之后,以其做为跳板,来到县城谋生。还有些更加“胆大妄为”的农村人竟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一些人步步高升移居到大中城市,成为后为的新贵阶级。但是,县城级区域必竟是一个一般人难以跨越的社会性临界阙值,更多的农村外流人员在这一级沉淀下来,开始了他们一生的平淡生活。

在县域范围内,在同样拥有农业户口的人群中,也同样存在典型的城乡差别和城乡对立现象。县城周边的村庄中,当家作主的村支记们相较那些偏远乡村的“同行”,拥有天然的地利和资源优势,这种优势随着开放程度的不断加深而成倍增强。

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农村人口越来越多,他们迫切希望加入到同样具有农业户口人群的县、乡(镇)中,哪怕暂时还不能享有与原有土著居民同样的福利和权利,但必竟在实体上实现了突破和改变。这就是一个进步。

因为当时需要办理户籍的人太多,制度、政策正处于被暗中否定和现实行为不断消解之中,所以与迁移户口同时出现的,是官民同乐的腐败现象。村级领导时时面临新增人口名额过多的问题,外来人口当中出现了的不公平竞争,人们争相与当地村领导拉关系、走后门、套近乎,请客送礼,潜规则盛行,基层村官的社会地位和市场价值也因此水涨船高。

在这些村官当中,几乎没有人可以经得住这种忽如其来的利益诱感,几乎人人被拉下水,并且使这种竞争在暗地里欲显白热化。红色政权的最基层权力一时间成为被利益左右的“香饽饽”,基层村官,也成为较早走向腐败和沦陷的权力群体。

下了水的村官,不顾原有集体经济的公共利益,私自为外来移民办理除户籍和宅基地名额,有的甚至开展事业合作,共同盗取公共财产。这是中国农村集体经济财产流失、农村政权慢慢走向家族化和村官腐败堕落的大规模开端。后来在有些地方,因为争夺权力和利益,人们拉帮结派组成暴力团伙,不惜大打出手甚至杀人夺命的事情时有发生,因此还慢慢积累了黑社会化的变异基因。

 

三、县城成为户口政策骗局的高发地

偏远农村的农民盼望进城成为不沾泥土的城里人,一些已经身在城中的农业户口人群,则日思夜想着如何改变“外来人”这种两头不着边际的人生,盼望跳出二等人的困境,能吃上非农业居民的专供粮,上固定班,享受传统工人和居民的福利,跻身名正言顺的一等人行列。

农业人口对非农业户口的向往,达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这种趋之若鹜的态度,被“高屋建瓴”的政府部门注意到了。于是,地方政府顺水推舟,私自制定政策,为部份想拥有居民身份的人们量身打造了限量的“农转非”指标,明码标价公开出售这种只有地方性居民资格的户口套餐。

这样的事情,一度波及到全国不少地方,以河北省蔚县为例。

一波是80年代中前期的“高含金量”阶段,县城级别的非农业户籍名额,可以卖到约800010000元的水平。再往后的三、四年间,价格随着城乡平权和市场的成熟而下滑,大约在30005000元区间。到了90年代,因为当地市场经济发展和国有、集体经济衰落,消解了非农业户口的大部份价值,此类现象已不多见。

这股非农业户口出售风波,在更大范围内一直持续到90年代。“19928月,人民日报《情况汇编》刊发《河南对收费办‘农转非’褒贬不一》的报道,报道称河南省一些市县收费办理‘农转非’之风盛行。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河南全省已有郑州等40多个市县搞了各种名目的收费‘农转非’,已办了4万多名农民进城入户手续,户口单价6000元至30000元不等。

江苏省属某地方镇在1992年月8月的买卖户口风潮,共有1006人购买了镇非农业户口,每个户口花钱1.2万元。(来源:腾讯网)

因为历时久远,缺少社会关注,受害人群的维权能力和意识不强,所以无法给出全国范围的准确数据。但可以肯定,这一群体规模相当可观,也成为另一笔政府欠账。

 

四、一场没有结局的政策骗局

非农业户口买卖,在当时之所以能够得到不少人的支持和参与,形成交易事实,是因为:

1、农业户口人群的生活刚刚有所改善,并得到少许自由,人们还沉浸在由旧日身份的巨大尊卑落差造成的痛苦记忆当中,所以他们购买非农业户口的行为,既有实用主义的考量,也有部份填补尊严空虚的精神意义---一纸标志着身份和地位的户口本,从精神上满足了没有城市居民身份,但对之一直情有独钟,甚至幼想着能与城市原有居民同享城市福利的不少农村户籍人群、外来人群、半工半农家庭,特别是着眼于就业考量的年青一代。

2、这个另类的市场由政府设计和主导,所以客观上满足了当时当地政府的部份财政收入。

非农业户口的真实价值,说得中听一些,很有些“小产权”和“非流通股”的味道,说得实际一些,购买者更象是完成了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成为上当受骗者。一些人买到户口之后,再通过各种私人关系和行贿手段在当地找到了自己认为理想的一份正式职业,成为风光无限的上班族;但多数人花血汗钱买来的非农业户口却徒有其名而无其实,只是得到了一种几乎无法兑现的口头承诺,不但原来的农民身份被取掉,城市居民的实质福利也从未接轨,从此成为两头不着边的悬空人群。更因为人微言轻、述求无门,最后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不了了之;一些官员因此中饱私囊,而这笔圈钱收入的大头,多沉淀于当地的某些部门,不知去向地被合法“充公”了。

如果说村官出卖农业户口和宅基地指标还有具体的责任人可指,有责可问,而县级政权公开推出的地方性居民户籍政策,就因为政务更显“正规”和权威而使常人难以了解其详。笔者身为旁观者,既对人们的无知感到无奈,也对政府的失信感到愤慨。

可惜的是,那时候人们对政务公开的意识并不强烈,这笔钱最终到底进入当地政府的财政,还是进入部门单位的小金库,还是进了少数操盘者的腰包,至到三十年后的今天,早已入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了。

 

五、失信和放纵的权力危害巨大

众所周知,80年代的经济水平并不十分发达,这笔费用对普通家庭而言,是一个很大的经济负担。也就是说,要想成为一名非农业户口名额的购买者,其前提是,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消费或投资能力,这也决一任何一个家庭想为即可为之事,所以,所有的购买者都曾此寄托了极大的期待。

但是,权力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如果特殊环境,它会更加神奇。在农村人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的权利运动面前,地方政府正是抓住了人们长期以来与政府互动中存在的幼稚、善良、信任、依赖等奴性心理,想出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应对方法,再一次出卖了民众,也出卖了自己的信用和良知。

在官员们眼中,出卖逐渐贬值的非农业户口,无非是“必须榨尽过时政策可能留给民众的最后一滴血”。所以可以这样说,地方政府在户籍之恶的基础上,于已经滥尾的户口本上再造骗局,是为错上加错的大恶。可以想像,这场最终不了了之的政策骗局对国民的伤害程度有多深,则对政府信用的透支即有多大。可笑的是,有人奢期用时间来冲淡历史,但他们忘了,这份罪恶的事实却是永远存在的。

2014-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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