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警世钟声-修身、治国、平天下

以网为报,欲开启民智、警醒国人、宣扬民主、启蒙科学 QQ-438642353

 
 
 

日志

 
 
关于我

为文之初,当针砭时弊,剔除丑恶,针针见血,剑剑封喉。以求警醒国人,开启民智,宣扬科学,普及民主之效。 志大才疏,曲高和寡,积习难改,路无回头,万人皆醉我独醒,万马齐喑我独鸣

网易考拉推荐

金仲兵:新政“入戏”只有三年时间  

2013-03-18 20:18:14|  分类: 2启蒙新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金仲兵:新政“入戏”只有三年时间

作者:金仲兵

 

当前坊间对中国事务特别是关于政治改革和社会变革的看法,一般认为是“三年明确,五年成形”。这一推论,与中国政府的任期为五年息息相关。也就是说,在第一个任期届满之时,不论是内变还是外变,必皆会有一个“历史的交待”。

个人不但认同这一观点,而且已是早在08年北京奥运会当时,即已设定的三年到五年大限基础之上的后延和宽限了。所以能够如此,当然是因为中国特殊的政治结构所具有的强大的权力禀赋支持下的社会资源调动和整合能力。但同时更要看到,这种出乎个人预期、同时也出乎社会发展规律的延迟,实际上是以一种更加不对等的社会成本付出为代价的。这一代价所换来的几年延迟,到得值不值得,非常需要认真考量和反思,以防此后不再重复这种轮回式的无用功,为未来预埋更多的隐患。

从社会现实反应来看,不同社会人群冲突更加激烈,官民矛盾更加不可调和,贫富差距更加巨大。从近期发表的基尼系数来看,已达到0.61的高值,则说明了社会在名义发展的同时,也已走到了危机爆发的临界点,社会不稳定的内在综合爆发能量,随时可能因为任何一个小事件而被引爆。蝴蝶效应,或是最后一根稻草,实际上已遍布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从这一点看,我的预测似乎并未失准,唯一欠缺者,是引爆条件并产生同振效应而已。因此之故,国民个体与执政精英一样,随时随地都在关注和预防着这一刻的到来。虽然彼此心情并非完全一样,甚至是南辕北辙,但这并不能改变既有的社会变化大趋势。

近期,中国又一次完成了政治权力的新老交替,并且好像还实现了一些“零的突破”。如红二代和红卫兵一代得以正式上位,老人政治在体制内从名义上得以终结,最高层官员开始在理论上公布个人财产,等等。但是在中国社会最深层次的改革难题,如等级制度掩盖下的官民体制内外差别制度,户籍权利绑缚制度,城乡二元隔离制度,居民相较农民的歧视政策(投票权刚从坚持了几十年的18平衡到现在的14),以及集权政治和计划经济强势运行下,对民间社会、公民权利和自由市场经济的挤压和抑制,等等,不但在新政伊始的短期内尚难以见到雷历风行的改革举措,甚至可以肯定,虽然新一届政府已经较少背负较其前任们更多的历史包袱,但同样因为得益于政治道统的血缘传承,而注定了本届政府的所作所为,也仍只能限于将政权的既有色彩和执政合法性,在从极权到威权的次级弱化链条上,继续努力弱化或善化,逐渐减轻包袱的重量负荷,却无法彻底实现脱离历史轨道和政治道统。受此左右,也只能在现有制度框架不变的前提下,在既有政治伦理的范围内,一如其前任一样,进行一些力所能及的改良行为和社会修复动作。

但是,这类不能突破自身价值束缚的体制延续,在风起云涌的社会变革大潮面前,已明显表现出滞后和保守的顽固脸谱。因此,我们在此前以京奥为中国后三十年改革成就之辉煌顶点和分水岭的观点支持下,则可以由此推论此后中国的发展趋势。在当时我即认为,京奥之后中国以经济改革所带动的政治合法性红利,也将随着经济在走过短暂平台期之后,被全面出现的社会负面现象无限摊薄,并逐渐流失殆尽。

在当时作出预测之后不久,出乎意料的大事件,是世界性经济危机的大范围漫延。这不但将已经相对地融入到国际经济体系中的中国也一并拖入了经济危机的大潮,更使得中国多年来因为采取半计划半市场的经济策略,加之政治强化管制而被极度扭曲的国民经济所缊涵的深层次隐患,一下子几乎是全裸式地暴露在了世人面前:国有经济的强势圈地和社会责任缺失,使经济结构严重失衡;外向型经济产业长期以初级代工为主打,在危机和人力成本双重打击面前面临式微;房地产过热,并绑架了中国经济,土地财政的经济毒药,不吃不行,吃了更加不利;市场经济不完善不规范,政策环境不稳定,使投资渠道过少,造成炒作投机成风,近功近利已蔚为大观;因政府持计划经济思维并过度干预经济运行,政府投资规模越来越大,使中国式金融危机和政府债务风险越来越大;人口红利几近终结之时,中国农民和外来流动人员依旧弱势无助;老龄社会提前来临,但社会福利体制脆弱不堪;因为计划生育政策而出现劳动力断层和人口结构断层,但至今不见弱化迹象;资源挥霍殆尽,环境污染无以修复;道德滑坡,官场腐败,他人即地狱,人不为己,真的会天诛地灭;收入分配不公,贫富差距拉大到难以值信的地步,民生艰难,朝不保夕,中产阶级未现即衰;社会公平缺失,机会不平等,谈论事业和理想者,被视为梦呓;社会矛盾积久不化,维权上访者无路可循,群体性冲突不断,等等。

如此种种,不仅表明中国面临的危机要远远大于盘旋于世界各国头顶之上的经济危机,而且中国更要面对因内因积累,加外因诱发的双重内外交困局面。而经济的困局则因为多重因素的共同助动,而随时可能全面和系统性出现崩溃。特别是以经济领域中的房地产为代表的经济过热现象,几乎到了政府不托底将一松即溃的境地。其中又以温州资金支撑下的炒房资金链最为脆弱,已到了一触即溃的临界状。近期不时传来的“空降兵”新闻,用血和泪在预示着中国经济的爆发病灶,似乎将会从温州房地产市场肇始。如果再辅以官员公布财产造成的抛盘叠加效应,房地产经济的严冬,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中国经济的败局,或许也将从以房地产为领头羊的金融领域资本断裂开始。所以我在《中国未来30年大趋势》中强调说,救中国经济,须从救温州经济开始;救温州经济,当然是要救温州的金融而非房地产本身。这就要求政府放开金融管制,允许进行金融改革试点,试探打破国家金融垄断,走市场主体道路。当然有此先例,则同时为其它经济领域的改革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参照模板,即无非还是以民营经济为主体的市场经济模式。但这必然要考验政府退出市场活动,进行经济分权的诚意和改革魄力。

从中国经济多年来的表现看出,虽然此前十余年来一直保持了超高速度的增长势头,但到了2012年新旧交替的第五代政治生态环境当中时,不但这种超越式增长已经彻底丧失了持续的内在潜力,而且各种设定的增长目标业已实现,同时,所有有效的经济手段也皆已图穷匕见,此后不论出台何种新政,也只能限于技术面的修修补补,故必难有新意。此时,我们如果蓦然回首,会惊悚地发现,原来在三十年前即已开始频频呼喊的政治体制改革,时至今日并没有取得丝毫的进展,政冷经热现象,仍是改革的主色调并一直持续多年。所以持续多年的经济增长,只不过是建立在资本密集加资源密集,以及劳动力密集等堆集型发展模式的基础之上。但当此类优势不再之时,继续仅限于经济本身的挖潜式增长,已经变得不再可能,对涉及到更高层面的政治体制改革的要求,也变得越来越强烈,显得刻不容缓。

这似乎涉及到关于中国坚持多年的社会发展模式正确于否的争论。在中国被称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出现的所谓“中国模式”,到底还有没有继续保守和坚守的必要?关于“中国模式”,学界已有诸多定义,我在《中国大趋势》中也进行了大篇幅的论证。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在中国处于历史文明转型时期的大逻辑下,威权政治一方面为了自保,一方面为了部份适应社会经济发展需要求,而提出来的一种过渡性经济策略。其间多种新旧势力相互交织,相到妥协,但本质上属于威权政治与市场经济进行嫁接面生出的非驴非马的另类产物和阶段性手段。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世界银行在一份针对中国的报告中就已指出:中国必须解决两个重要问题,一是现有的社会政策手段是否仍然能够在一个正在进行现代化建设,并很快将接近中等收入国家水平的国家的社会目标和公平分配目标?现有的社会政策手段是否与经济和社会体制中正在发生的变化相适应?遗憾的是,这些并未引起各级行政部门的重视。虽然此后出现了一波波更加强劲的经济增长,但增长的内涵正如上面所言,其结果与成本是否成正比,则值得商榷。

人皆共知,与市场经济最为匹配的政治体制,毫无疑问是民主体制和财产私有体制,而中国所奉行的“没有先例”的“摸石头”道路,实际上只是站在体制与效率的两个边缘地带行走的中间道路。当然因为天然的内因冲突,终于在中国表现出经济上的诸多结构性并发症。由经济危机所引发的持续性的结构困局,又基于中国社会对立情绪的高度活跃,将进一步激活更深层次的社会对立,引发更大规模的群体性冲突,乃至在不确定的某一时间节点上出现社会乱局和政治危机,也并非痴人说梦之语。

让我们回到中国的现实政治。在新一届政府接手这样一个乱摊子之后,社会其实迫切需要新政府能展示出一种真诚而且强力有效的改革动作。根据任期长短考量,则应该在首任的前三年时间中,并且在如果不出现突发性事件引发意外变故的前提下,一定而且必须拿出一个让人看得见摸得着的改革蓝图,即中国社会改革的有效路线图和分步实施的时间表。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它既表明了改革的诚意,更昭示了政府改革的能力和魄力,也为后来的改革预留了实施的时间和空间。如此一来,国民将会在惊魂不定的过渡时期重新得到一个“定心丸”,然后静下心来等待随之而来的改革动作和实际收益。如此以来,社会情绪将再次暂时归于理性,革命和暴力的情绪也将可能再次让位于理性的改良。因为,每一个中国人,都希望在“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环境下实现中国社会的和平转型,而非迫不得已的暴力革命。因此,我将这前三年视为是新政府执政成败的关键三年,和决定中国未来三十年成败得失的三年。

在前三年从人治到法治的过渡期当中,社会改革理论构架成熟和社会共识达成一致之后,在人们对新政热情尚存的后二年,就要对政治诺言进行不留余地的完全落实。因为此二年是本届政府首任的收尾时期,落实的好坏将关系到整个五年任期的得失成败。成则皆幸,败则皆失。无果不言面喻。

按照中国政治的惯例,正常情况下出现二届连任,是既定的事实。但是,本届政府的第二届任期,将因为威权的进一步弱化而与前任大为不同。那时,将不会再仅凭政治道统而得,而是要赖于首届执政的效果而定。如果改革力度适应了社会的需要,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度,则在与革命的赛跑中占得上风,那么第二届任期将顺流而下,水到渠成;如果首届不但实际成果阙如,而且连理论建设也仅限于传统的假大空和泛泛而谈,则可以肯定,不但第二任不将存在,中国社会的变革大业,也将不会再从体制内发生,而是由外生的历史合力另行推进了。

综上所述,本届政府从今往后的前三年,是尤其金贵和决定生死的三年,当然也是中国人具有最后耐性的三年。这三年,既是习李新政政治生命的开局三年,也是人生价值必须完美释放和及时入戏的三年。否则,也将是其政治生命结束的三年。

2012-12-27

  评论这张
 
阅读(17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