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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世钟声-修身、治国、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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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本明治转型--全盘西化与保护国粹  

2007-08-24 07:53:56|  分类: 5纵横天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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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本明治转型--全盘西化与保护国粹
博客专栏leedongkai.vip.bokee.com 作者:李东凯 2007-07-26 21:50:29 发表于:博客中国

1868年明治新政府的建国纲领《五条誓文》中,有两条关于新文化新文明的建立。4“破历来之陋习,基于天地之公道”;5““求知识于世界,广振皇基”。建国后,新政府倡导的向西方学习,可谓是迫不及待、全面灌输,对西方文化之敬仰,简直是顶礼膜拜,学习态度,几乎是全盘西化。

1872年8月,太政官发布214号《布告》,废除儒学为中心的封建教育体制,建立西式学校,强制普及初等教育。该《布告》指出旧教育的三大弊端。日本之旧教育以来自中国的儒学为中心,其对儒学教育的批评应该大体适用于中国,所以,在此,我摘录此三大弊端,以助对中国传统儒家文化的批评。1,等级森严:“自昔设立学校以来,历代虽久,或由于不得其道,误其方向,认为学问系士人以上之事,至于农工商以及妇女则置之度外,不知学问为何物。2,脱离实际:”士人以上之少数学者,动辄谓为国而学,不知其为立身之基。或者骛于辞章记诵之末节,陷入空理叙谈之歧途,其论虽似高明,但身体力行者甚少。”3,毒害社会:“斯即沿袭之时弊,故文明不普及,才艺无增长,贫乏破产,丧家之徒之所以多也。”(引自《关于颁布学制之布告》,历史学研究会编:《日本史史料》4,近代卷,第96—97页)

新政府要求一般人民的子弟必须入学,“幼冲之子弟,不分男女,不使其进入小学者,应视为父兄之过失”(引自同上,第97页)。改造幕府时期的教育设施,到1877年4月形成拥有法学、理学、文学、医学的东京大学,计划把各藩的280多所藩校改成中学,全国万余所寺子屋改造成小学。由于取消了武士、贱民等世袭阶层身份,全体国民之子女可以无差别地同班同校,接受平等的新式教育。
1871年10月,明治天皇发布诏书,号召出国留学。到1873年,留学人数已达373人。同时大量引进西方人才,到1875年,在日西方人才达524人。

同时期中国派出的留学生,因为更改发式服饰引起国内保守势力的责难,被迫中途全部召回。日本呢,却是政府颁布法令要求更改发式服饰。1871年颁发《断发令》,男人消除发髻。1872年,太政官发布废止幕府时期服饰的布告,要求天皇以下所有日本人,在正式场合穿西洋大礼服。鞠躬代替跪拜磕头,黑色洋式雨伞取代武士腰上的双刀。幕府时期不让吃牛肉,此时也号召吃牛肉,“士农工商、男女老少、贤愚贫富等以不食牛肉为不开化”。(明治文化全集),第8卷,《风俗篇》,日本评论新社,1955年,第386页)。1872年,把星期天作为休息日。1873年元旦开始,公历正式取代农历,上巳、端午、七夕、重阳等传统节日也遭废弃。西方的桌椅家具也流行起来。西方的建筑、街道、路灯、马车、火车、电报、邮局大量地兴建。

佛教、佛寺在幕府时代是帮助封建思想文化统治的。1868年3月,颁布《神佛分离令》,要求僧侣返俗,不许跪拜佛像,拆除佛像。1870年1月,天皇发布《大教宣布》,加助毁佛运动。全国大量佛寺、佛像、佛器等文物惨遭破坏,大量佛经文献被焚毁。
向西方学习的强大动力来自列强对日本的欺负。领事裁判权、关税协议制等不平等条约刺激着日本人的自尊;英法军队驻扎,外国兵随意扣押日本轮船,甚至私闯民宅滋扰闹事;外国军舰停泊在日本港口,而禁止日本人通行。所有这些耻辱,都是因为日本不如西方发达。新政府里掌权的维新派清楚认识到:“欧美各国的政治制度、风俗、教育、经济、经营等皆在我东洋之上,……把开化之风移入日本,使国民迅速进入与欧美同等水平的开化之域。”(伊藤博文传)上卷,第352、361页)

大量社会精英支持新政府的文明开化政策。1874年,福泽谕吉、加藤弘之、西周、中村正直等进步精英人士组成启蒙团体“明六社”,发刊《明六杂志》,传播西方文明知识,分析日本问题,宣传开化政策。
为了启发国民,普及文明,政府创办了很多报刊杂志。1868年年底,在东京、大阪、京都等大城市的报刊数量达40种。后在全国范围兴起创办地方报刊,到1872年,大约20多种报刊覆盖全日本。
英国的、法国的、美国的各种自由主义、功利主义、人道主义,自由、平等、天赋人权、三权分立、民主宪政等文明思想被大量翻译引入,一时间,西方文明知识如台风般席卷全日本。

学习西方的热潮逐渐有了全盘西化的趋势。服饰发式改了,生活方式改了,甚至还要改日本文字,改日本人种。西周在《明六杂志》曾经发表《以洋字书写国语论》,说:“维新以来,贤才辈出,百度更张,自官省寮司至六十余县,已非昔日之日本,其善政美举不胜列举”,进而提出也应该改革日本文字,提倡用罗马字来拼写日语。(《明六杂志》上,岩波书店,1999年,第26、442页)有人发表《日本人种改造论》,建议日本人与外国通婚,来改良日本人种。穿戴追捧欧美式样,饭馆招牌上也写上英文,艺妓表演时也夹杂几句外文,以抢购消费外国商品为荣,鄙弃国产货。“一些人言必称欧美,如果不是欧美之物,就不屑一顾;日本的固有之物,无论优劣均被抛弃”。(迁善之助《日本文化史》第6卷,春秋社,1950年,第263页)“一室的器具和一身的服饰皆为洋货,不管方便与否,只要是洋货就购用成风”,“只管颂扬西洋事物,或钦佩羡慕,或沉醉其中,甚至有危惧之心”。(福泽谕吉《民情一新》,《福泽谕吉全集》第5卷,岩波书店,1959年,第10页)

明治新政策从一开始就遭到保守势力的强烈反对。有的反对开放要求锁国,有的推崇儒学反对西学。起初,这些反对人物主要是在幕府时期成长起来的遗老,在除旧革新的转折时期,从被推重敬重的地位一下子变成被诋毁打击的狼狈状态,他们自然要发牢骚。武士公卿等幕府时期的贵族逐渐被瓦解处置,失落贵族自然也强烈地反对新政。甚至倒幕时期的功臣如西乡隆盛都曾起兵反叛过。客观上说,这些极端守旧势力的确阻碍先进文明的发展,应该被打倒。现实中,由于维新派掌握了国家政权,居高临下,颁布法令,靠行政强制手段,可以更加严厉地打击守旧势力。比如,维新派动辄以天皇的名义除旧革新,甚至让天皇出面,直接训斥复旧派的领导人,乃至以罢免职务来消除复旧派势力。

维新官员强制推行,社会精英大力支持,进步舆论大肆鼓噪,使日本在很短的时间内,在政治体制、法律思想、文化风俗、经济改革等各个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私营经济得到政府扶持而快速增长,民族工商业阶层力量逐步壮大;社会政治势力从传统的新旧派别、藩土派别转向以经济阶层支持的政党派别,政治势力的斗争有了经济利益导向的影响,政治势力同社会阶层的实际利益关系越来越紧密。经济力量增强,国家实力随之增强,维护国家主权的意识和能力也增强,对外政策从原来的妥协忍让逐步转向强硬,民族意识大大提高。

西方文明知识学习吸收达到一定程度,对西方的认识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刻,对西方知识的优点与缺点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晰,某些西方文明成果在日本的应用状况有好有坏,由此逐渐地,向西方学习的热潮开始消退,特别是对西方的盲目崇拜有所减少,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要求理性地对待西方文明成果的舆论声音,最后,保护日本国粹被提出,并且逐渐成为日本主流看法。
全盘西化的热潮结束了,保留、保护日本国粹的文化浪潮开始了。这个转变主要发生在19世纪80年代末,大规模学习西方已经大概20年左右。此时倡导国粹的人,虽然也有明治初期没落的贵族、学者,但绝大多数是赞成明治维新肯定明治改革成就的,但他们反对抛弃一切日本的东西,反对全盘西化。主要人物有三宅雪岭、志贺重昂、井上圆了、岛地默雷、杉浦重刚、菊池熊太郎、宫崎道正等等。他们在1888年4月创刊的杂志《日本人》和1898年2月改名的报纸《日本》为阵地,宣扬他们的国粹主张以及政见。

志贺重昂在《日本人》1888年4月的创刊号上说,“目前,最为紧迫和重要的问题,莫过于选择适合日本人民的想法和日本国土各种环境的宗教、美术、教育、政治、生产等各项制度,以决定日本人民现在和未来的走向,奠定稳固坚实的大日本国基”。(《日本人》创刊号,1888年4月3日)在第二期上作文指出:“事关日本前途之国是,必须确定国粹保存旨义”。“所谓国粹,即顺应日本国土各种环境之感化及化学反应而孕育、生长和发展之物,是大和民族千古万古遗传、醇化而成的。对于最终延续至今的国粹,应该促进和鼓励其发展和壮大,使之成为大和民族现在及未来进化改良之标准和根本”;“吾辈所抱之大旨意,即首先以日本国粹为精神,然后相机决定其他进退取舍”;“在选择日本宗教、德教、教育、美术、政治、生产制度时,应以保存国粹为演绎之大义”。(《日本人》第二期,1888年4月18日)

强调有选择地吸收欧美文明,反对不加区别地全盘接受。在《日本人》第7期上发表的《大和民族之潜在势力》一文中提到:“即使输入西洋文明于日本,也不能听任其主导一切,而应以日本开化为主,西洋开化为辅。换言之,既输入西洋之开化,也要将其同化于日本”。
提出要自尊自主自立,维护国体和国权。志贺在《日本人》第11期上发表了《吾辈同志所奉行之主义》,说:“一个国家处于各国之间,要维持其国体、伸张其国权,就如同一个身处社会中欲立身腾达的人,需要信奉一定的主义为其行动方针。一个人立身腾达的最大秘诀是量力而行地走自己的路,在于保持自尊自重的风气。因此,作为政治家也应该执行一定的方针政策,使一国不失自尊自重之气象,根据本国的实力来应对各国。一个国家如果缺乏自主自立精神,就难免受到他国的轻侮,不能维持其国体。因此,如欲成为特立独行而无愧天地之人,就需要涵养自身生而俱来的特别能力,发挥其创造能力,不以模仿他人,拾人牙慧为满足。作为一个国家,如欲永远保持其品性,就必须扶植其特有之长处,维护其独立。”在《日本人》第23期,志贺说:“今天,我日本民族已无必要受其他民族制肘,应该使自身的思想自由自在,勿步其他民族后尘,要走自己的路。”

1894年,中日战争时期,志贺出版了《日本风景论》。介绍甚至美化日本的环境风景,倡导人们去热爱日本,为日本骄傲,企图强化日本人的爱国意识。不过,此书充满赤裸裸的侵略主义思想,说中国的台湾和山东也将成为“日本的风景”。在此,也可看出,过分地宣扬民族主义,将导致侵略扩张思想。日本入侵朝鲜继而入侵中国,就是以此种“国粹”主义膨胀成的过度的民族主义为部分思想文化基础。
也有人纯粹以维护国粹的立场出发来保护日本传统优秀文化。平出铿二郎在1899年出版《东京风俗志》上、中、下卷,介绍了东京的自然环境、市政建设、人情道德、宗教信仰、节庆、家居杂具、婚丧嫁娶、歌舞音乐、游戏赏玩等内容,并配有插图说明。
国粹主义者为了获得天皇的支持,提出日本悠久的天皇神权也是日本的国粹,倡导要热爱天皇,推崇皇室。70年代,日本天皇曾经毁佛,后怕西方宗教传播太甚,而停止毁佛,转向保护佛教。国粹主义开始盛行后,日本佛界趁势活动,大肆宣扬推崇天皇,以求获得天皇的支持和日本主流舆论的支持,来发展自己。

日本传统文化特别是日本的优秀的奇特的传统文化,通过国粹主义的盛行而得到保护保留,所以,到了今天,我们也可看到日本浓郁的传统文化特点。所以,国粹主义在保护优秀的奇特的传统文化方面所起的作用是巨大的,应该得到肯定和赞赏。
不过,也可看到,国粹主义也让与人类文明不大相符甚至阻碍文明进步的传统文化特点苟延残喘甚至重获新生。比如这个推崇皇权。虽然在明治政府之后,天皇的权力也受国家宪法的制约,但是,因为皇权意识盛行,而一度让日本天皇拥有极大的权力,不仅超然于议会,甚至凌驾于法律宪法之上,让君主立宪民主性质的国家政体染上了浓重的皇权专制色彩。为了天皇而不顾一切,为了天皇而侵略扩张。日本迅速走上侵略的道路,特别是演变成反人类的法西斯国家,与其曾经严重的“皇权为上”意识文化有直接的关系。

国粹主义的另一个负作用就是民族主义的膨胀。过分的民族主义必然导致盲目的自大,而影响对外开放,阻碍文明进步;也会导致侵略主义。日本入侵朝鲜继而同中国开仗,就是在日本国粹主义盛行的时期开始进行的。
先经过近乎全盘西化式的学习吸收,后及时地保护传统文化,这是日本从转型时期过渡到成熟国家的历史之路。大规模地、彻底地学习西方,有助于迅速提高日本的文明水平,可以让日本人在比较短的时期清楚地认识到西方文明的优缺点,认识到合适日本的和不合适日本的,如此必将引发日本人对学习西方的反省批判。有此转折,进而可以更深刻地重新认识日本自身传统文化,汲取优秀的、奇特的,和已经学到的西方文明融汇起来,从而形成日本的新文化,形成具有日本特色的新的文明成果。

可见,对传统文化的批判和扬弃,必须以切实引进吸收外国的优秀文明成果为前提。吸收了先进的文明成果,才可以深刻认识清楚传统文化的优点和缺点,才可以尽量正确地保留该保留的,抛弃该抛弃的。新文明新文化的形成,应该走这样的先破后立之路。
反之,如果不先吸收国外的优秀文明成果,顽固的传统势力必然得不到消融解剖,则阻碍本国文明的进步。中国满清后期的开明开化运动的最终失败,就是因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结果,传统旧势力之体不破,而先进文明成果无法被切实应用,导致失败。
现在,改革开放近三十年的中国,正处于新旧交替的转型时期。引进吸收国外优秀文明成果已经二十多年,传统文化复热也有好几年了。先进文明与传统文化之间的争论越来越激烈,这是好事。说明中国各方面的发展达到一定的程度,说明中国起码不会犯全盘西化的错误。

不过,根据目前中国文明进步的状况来看,达到人类当今文明水平的先进文明体系、成果依然没有完全形成,即民主法制国体还没实现健全完善。阻碍中国文明进步的旧势力依然比较大,旧体制依然在发挥固有的反进步作用。根据先破后立,在目前的中国,还不宜大肆鼓噪传统文化,中国的国粹主义还不宜盛行。
当然,发展先进文明的同时,应该认真分析评判传统文化。特别是那些明显不阻碍先进文明进步的传统文化,应该及时地给于保护并且发扬。首先就是中国传统艺术形式。注意,是艺术形式,而不包括艺术内容。比如,书法、国画、诗歌;各种戏剧形式、传统杂戏;传统建筑形式、休闲园林;传统服饰要素、起居用物;等等。有一些也应该保留保护,但只以文物来对待,而不宜使用发扬,比如寺庙道观、古代名人祭坛。有一些,明显或不明显,直接或不直接地阻碍中国先进文明的发展,则应该坚决地批判铲除。比如孔子的维护封建专制统治的道德政治思想学说;计划经济、极左政治思想、乌托邦空想主义;神功、邪教、伪科学;各种流行的潜规则;等等。

文明要发展,国粹要保留。文明的标准就是民主和科学,国粹的标准就是不违反、不阻碍先进文明的进步。以此为原则,我们就可以超过日本当初的先破后立这个历史经验,而能做到“边破边立”,让中国的新文化产生发展之路,多一些光明,少一些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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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以哲学和历史为根据来说话的人.
万物的本体是哲学的研究对象,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发展是哲学的本质发展过程.我的新本体论:万物的同一性体即本体是矛盾对立统一体。“我”(人)是“自我”和“非我”这对矛盾对立统一体。<br/>我的新认识论:认识是“我”的“自我”和“非我”这对矛盾对立统一体推动的运动。一切知识都出自这个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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